西方有石名黛

本命CP曦瑶/柚天/巍知,不定期产个粮发个糖。不混圈,缘更选手。
墨香转黑,抄袭融梗一生黑,专注瑶瑶薛洋中心向,魔道墨香粉不扩。

定风波·章三·王孙信

前文戳头像

民国paro,求小红心啦谢谢。

这一张瑶妹女装预警。

章三 王孙信

蓝曦臣在孟瑶的屋子里待了半月有余,终于迎来了一个脱身的机会。

彼时正值两任港督交接之际,港口入驻了不少随新任港督而来的异国商船,一时间,城中多了不少金发碧眼的洋人。

不晓得是异国的东方美人对了他们的胃口,还是他们本就爱寻欢作乐,这些人里,体面些的客商船长,大都爱招几个高级舞女去消遣;寒酸拮据些的水手劳工,也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流莺遍布的烟花巷里。

蓝曦臣思道,此时城中人员混杂,城里的警察也对洋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者此时港督事务交接,在治安行政方面难免有混乱放松,可以说如今是混水摸鱼逃出生天的绝佳时机。

孟瑶听了蓝曦臣所想,也连连称是。只是自己与蓝曦臣相处十几日,对方以礼相待,又对自己学业多有指导,如今对方要离去,心中不免生出许多不舍。

蓝曦臣见孟瑶情绪低落,想了想,缓步走到书桌前,向孟瑶笑到:“阿瑶,可否借我笔纸一用?”

孟瑶虽不解何意,但还是很快从抽屉里取出来给蓝曦臣。蓝曦臣提笔疾书,末了从怀里拿出一方云纹白玉印章,玲珑印章覆上鲜红印泥,印上有些粗糙的信纸,一个朱色颜体的“涣”字便落入眼中。

蓝曦臣收起印章,用镇纸压着等墨晾干,转身向孟瑶笑道:“阿瑶于危难中救我一命,我如今落魄天涯,无物以为报,只能写了这个给你,我记得你一直想求学,如今清河聂氏在XX处开设了新型军事学堂广招人才,那学堂里正好有我的一位故交,若你拿此信过去,想来你求学心愿可解。”

孟瑶一时愣住了,低声道:“多谢曦臣哥,只是我这出身恐有不妥……”

蓝曦臣道:“不必担忧,聂氏开辟此学堂本就是为了传播新式教育理念,不讲究老一套的那些俗礼。”

孟瑶心下一阵感动,对蓝曦臣又多了几分敬慕,暗暗想定要安全护蓝曦臣离开,不负他这一番真诚相待。

孟瑶利用在歌舞厅的职务之便,买通了一个英籍华裔的丝绸商人,让蓝曦臣躲在装满丝绸的箱子里随游轮漂洋过海。待到了大洋彼岸,蓝曦臣再去寻那边的蓝氏门生与旧部。

那商人虽入了异国籍,但也对蓝氏军队逢乱必出,爱护百姓的作风敬佩不已,当即保证只要蓝曦臣安全通过城区到港口的第一道封锁线,之后便在不必担忧,一切由他来解决。

二人想了想,决定让蓝曦臣化妆成身材高大的白俄水手,孟瑶则装成烟花女子。一来,封锁线的警察不好坏了他人好事儿,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来,水手招妓并不少见,孟瑶可以一路护送蓝曦臣离开,独自回来时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两日后。

蓝曦臣把头上的六角贝雷帽压低,仅仅露出帽沿下几缕金色的假发来。他身材高大,皮肤白皙,脸上也为了掩饰面貌特征特意黏上了金色胡须进行伪装,身上用了些酒精气味掩盖,如若不仔细打量,倒也难得瞧出来。

只是……孟瑶叹了叹气,将蓝曦臣的手往自己腰上带,道:“曦臣哥,你我之间若如此拘谨生分,那卫兵不多时便会怀疑。”

蓝曦臣有些羞涩,手下的暗红色织锦缎触感冰凉,绕过腰肢时不经意碰上的纤细手腕肌肤细腻洁白……虽然他知晓二人皆是男子不需在意太多,可终究还是不习惯此举。

尤其在看见穿着绣花袄裙,露出一节白生生腕子,其姿态较女子更为美好的孟瑶时……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孟瑶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想着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便拉起蓝曦臣急急的离开。

今日是周末,歌舞厅比往日繁华更甚,两人的身影并不太引人注意。孟瑶一边状似柔弱的依偎在蓝曦臣怀里,一边警惕的留意着人群中的动向。

好不容易从繁华的红灯区离开,四周越来越安静,只有远处飘来的舞曲声依稀可闻。街道上只见走的不紧不慢的巡警,赶着月光的黄包车夫,喝的昏昏沉沉的醉汉,随着港口距离的减小,终于彻底静寂了下来。

两人看似随意的走着,还时不时低着头调笑几句,但他们的神经其实都处于绷紧的状态。孟瑶可以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已经冒了些汗,像一块烙铁贴在腰上,烫的灼人。

隐隐约约的灯光终于出现在视线里,这灯光似是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越来越刺眼起来。再看时,原来是港口封锁线的卫兵提了个手电筒巡视着过来。

“什么人!”

收在孟瑶腰间的手乍然一紧,孟瑶定了定神,用手挡住光线,转身伏在蓝曦臣胸前,掐着嗓子娇滴滴的喊了一句“这位军爷,你把这光收一收呀,刺着我眼睛了。”

蓝曦臣见状,手拍了拍孟瑶以示安抚,又对着那边的人喊出一串俄文,语气有些凶神恶煞。对面的人一听,又闻的一身酒气,以为是个醉了酒带个女人回来玩儿的水手,想着这醉了酒的白俄人最是暴躁难缠,便摆摆手放他去了,转身去巡视其他地方。

二人舒了口气,便毫不犹豫的离去。

待到近商船处,孟瑶看见前方船上提了一盏灯的客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人一轻松,举止也随意了许多,他笑着凑到蓝曦臣耳边,道:“曦臣哥,你还会说俄文呢,你不知道你刚刚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凶巴巴的白俄酒鬼!”

蓝曦臣也开心极了,呼吸间皆是逃出生天后的畅快,便任由他勾住他的脖子,笑道:“以后若是有机会,我教你说俄文,这样你下次装白俄酒鬼,也能装的像一些。”

“好呀,”孟瑶笑的眼睛弯弯,像一只慧黠的小狐狸,“那我可牢牢记住了,曦臣哥你可将来不要反悔。” 

定风波·章二·少年游·下

久违的更文……前文戳头像吧,民国paro,留学生瑶妹×军人蓝大

最近不太平的样子,写文聊以自慰好了。


人生境遇是个奇妙而灵性的存在。

上一瞬还是军校里戎装利落的世家公子,下瞬便成了亡命天涯的落魄孤客。若是放在从前,这些舞厅欢场,蓝曦臣是断然不会沾上半点关系,但是今时不同往昔,他只能暗暗躲藏在歌舞厅后院的一隅里,等待追捕他的特务离开。

救了他的少年名叫孟瑶,母亲是这家歌舞厅里的红牌舞女孟诗。孟诗老家在长沙,本来在周楠女中上学上的好好的,哪知道家道中落,只得孤身投奔在港的舅娘家,却又被舅娘家拿去卖了抵赌场上欠下的债,一来二去,流落娼门,倚门卖笑。

都说湘女温柔多情,更何况是一个初涉风尘的单纯女学生。孟诗生的清丽温婉,兼之知书达礼,不多久就被一个来港做生意的年轻公子看上包了起来,两人蜜里调油好了一阵,不多久就怀上了孟瑶。再后来年轻公子被家书急催离开,走之前还承诺不多时便回来接孟诗母子离开,结果一走便是香无音讯,石沉大海。

孟瑶便在这座曼丽缱绻,销魂蚀骨的风月窟里长大。

他是见惯了迎来送往的人。风月场上心思多,看上去再善解人意再温柔似水心里都横着个算盘,每一手都仔细算得分明。

故他从来不信这世上有什么所谓真心相托。不过是给出的利益不够大时的妥协罢了。

可是他遇见了蓝曦臣。

这个皎如明月,洁似白壁的少年,一身狼狈的跌倒在阴暗的雨巷里。

他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寻常落魄者该有的颓废卑下,却也不见世家里的矜傲自持。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注视着,深茶色的眼瞳温和沉静,好像母亲曾同他形容过的,静影沉璧的云梦大泽。

是怎样的人,在跌入泥沼时还能有着这样一双温柔静谧的双眼,他想。

于是他救下了他,冒着被歌舞厅老板打骂的危险把他藏匿在自己住的堂屋里。

收留蓝曦臣可以说的上是惹了一个大麻烦,孟瑶本就因出身多受欺辱,每日毕恭毕敬的在舞厅老板下讨饭吃。这蓝曦臣一来,饭要悄悄拜托厨娘多赐一份,人要留意来追捕蓝曦臣的特务,又要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卖力算账工作,最后回到院子里还要拿针线补被军校出身手劲儿奇大的小公子搓坏的衣服。

偶尔晚上闲下来的时候,他会点起一盏油灯,擦亮玻璃罩子,伏在书案前就着那一点昏暗的光,边看书,边和蓝曦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书大多是本地一些大学生考完功课后成摞成摞扔给旧书商的,有的已经卷了边,有的纸上满是暗沉的咖啡渍与茶渍。孟瑶看书倒也不拘品类,有什么就看什么。

蓝曦臣性子纯善,又怜他命运坎坷,便也时常在他不解之处指点教导他。很多时候在一番讲解后,抬起头来便对上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珠,被暖黄光晕衬的格外明亮。

“曦臣哥,你真厉害,懂得真多。”孟瑶语气里满是佩服与欣羡。

“我不过是比别人多读了些书罢了,若论起生活里的学问,还是阿瑶更厉害。”

孟瑶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道:“我这些不过是市井里不入流的小聪明罢了,上不得什么台面的。母亲总盼我能一心求学,做出点儿学问……只是想来……”

蓝曦臣一听,更是对他一心上进却为出身所累之境遇感叹不已,便温言:“阿瑶你不必担忧,你并不比任何人差,若是有这样一颗肯上进的心,以你的资质,到哪里都不会埋没。”

说这话的时候孟瑶只当他是安慰之言,却又见他语气认真,目光灼灼,不似为了安慰他所说的场面话。

他孟瑶生在这最是冷暖分明的地方,暗地里不知道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过多少次,被淬的毒的目光剜了多少次。他开始怀疑动摇自己这样坚持到底意义何在,有时候他甚至就像这么一起堕落在这一塘污泥里麻木的过完余生。

但是蓝曦臣说,他不比任何人差,他的资质很好,不会被埋没。

他心里蓦然一暖,对上蓝曦臣那诚恳温和,流光浮动的深茶色眼瞳,有些感动道:“曦臣哥开导的是,我也要更是认真学习才对。”

他没有看错那一双眼睛,果真是这样温柔的存在。

后来,即使是在举目皆是金发碧眼的大洋彼岸,他的梦里也常常会出现那么一双温柔的眼睛,中有春风融融,涓流脉脉,让他挣扎痛恨,却又思念流连。

同样思念的,还有那些泛着流光的,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下一章又高能女装预警,接受不了的孩子慎点→_→

江澄相关以后不会发了,有时候需要他一笔带过走个过场的文字也不会打tag了。

不是随波逐流跟风黑,我就是忍受不了抄袭,我眼睛没瞎,抄没抄我看得出来。

再写也是浩然剑江澄相关了。

求一个同好群或者扩列?

梅拉这一对断断续续萌了好几年……但是粮太少太冷清ಥ_ಥ,想找小伙伴一起扩列啊QAQ,或者求一个同好群也可以啊

【填词】揽星入怀

就给天天填的词……本来想策划一个原创曲,但是社团里曲作最近排不开,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付费找。今天就顺便净化tag了,顺便借这个机会看看有没有曲作大佬愿意带走。

揽星入怀

填词:漱玉

A1
把每道冰痕换算成光年
是否足以拥抱星河的潋滟
洁白冰屑又溅落在金色刃尖
似火花绽开在夤夜,孤独又炽烈

B1
是年少无心一瞥的惊艳
抑或一身难凉的烫骨热血
让你跋涉过声息空荡的荒原
怀抱锋锐也无言笑容仍少年

C1
亿万星辰落在你凛冽身影前,余几颗照彻你眉间
将惶恐紧张独白吞咽,揽过璀璨星芒于怀抱间
火种藏在足下纯白冰面,愈埋愈热烈

D1
跳跃间 星辰擦出火花灼眼
化作燎原的明亮光焰,燃尽荒原的寒冷孤绝
滑行间 刀刃划开冰面半圆
将深情尽数奉与冰雪,无论酸涩或荣光加冕

E1
你是风雪跋涉归来仍少年,有温柔却锋锐双眼
荣辱皆化作怀中烈焰,并一泓星光相入双臂间

【巍知/Nathan生贺联文】午后妄想

意识流短篇一发完结,节点韩国商演期间,两人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设定。

本文又名《一名无法睡午觉的十九岁少年在想什么》

不上升RPS,谁上升谁爆炸,圈地自萌。

午后妄想

连绵不停的雨终于到了尽头。

 

纽黑文从连日暗沉的天空和阴冷的雨水中解放出来,阳光像浅金色蜂蜜,温暖甜腻的流淌在学院里青碧色的草地上,以及那些在草地上沉思,翻书,发呆的学生身上,当然还有那些该死的,肆无忌惮接吻的情侣身上。

 

日影从石墙上空荡荡的壁龛上移开,在造型夸张的陈旧浮雕上投下一幅幅浓重的阴影。陈巍眯起眼睛看了很久,才勉强辨认出这上头刻了一个竖起书本,遮住昏昏欲睡的倦容的青涩学生——某种意义上来说,和现在的他挺像。

 

午后的睡意被暖阳催生的越发扰人,把这个新科世锦赛冠军缠的烦躁不已,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烦躁来自哪里,仅仅是因为自己不能好好的躺在面前的草地上享受阳光睡上一个午觉么?

 大概是的,陈巍想。

米兰世锦赛后的休赛季比以往要更加忙碌。在外界对他六个四周跳这样的超高难度毫不吝惜的赞美后,紧接着是大学的申请与入学式,与教练关于远程训练的各种细小而冗杂的事务交接,还要思考如何兼顾医学院课程与训练的平衡。

 

外界对于他选择追求医学之梦并不看好,他们夸张的猜测,感叹着“天啊他是怎么想的!一个花滑运动员竟然准备去学医!”

 

我可去你的吧。他想。

 

我他妈想上医学院就上,我想上六个四周跳就上,你爱给我扣上jumper的帽子也好说我不自量力也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从来不打算把自己的一生和滑冰捆绑,即使他迷恋冰上滑行时毫不凝滞的流畅,欣赏冰刀下划过时炸开的纯白色冰花,即使竞技时肾上腺素的无限挑高感觉令他兴奋,他也始终还是那个自由的,不会为任何事情困住的陈巍。

 

他对每一样自己爱的事物投入完全的热情,无论是花滑还是钢琴,芭蕾,体操,亦或是那前几任女友。但是你永远不可能指望一个少年人从此忠于这一项迷人的运动。他不像其他运动员那样对于花滑有着几乎偏执的执念,还有那么多的未知的刺激等着他去探索。

 

Karen曾经很感慨的对他说,Nathan,这一点你和Vincent很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

 

不一样吗?

 

他在午后充满阳光的校园里闭上眼睛,眼前马上浮现出那个人的样子——规规矩矩的美国队服,带着一丝腼腆的温和笑容,他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和他不一样的,他少年老成,温和有礼,有着尚未泯灭的东方气质,比起他身上的锐气而言,多了一种柔软的触感,像他ins上那只浅棕色的猫一样,安静又温柔。

 

周知方。

 

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陈巍的中文并不好,自小生长在白人聚集的富人区,思维语言里早就找不到东方血统的一点儿影子。周知方大概也对这句古话不太明白,只告诉他这是父母希望他be brave and rational的意思。

 

是的,这个人就是这样的,理智冷静的外表下是深藏的执拗与勇气,无论是WCC上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难度构成表,还是他在冰场上一次次跌倒后仍然挣扎着向上的跳跃,不屈的姿态像被霜雪压弯脊背后奋力抖落的青竹,挺拔而孤单。

 

啊,孤单。陈巍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冰场上的谁不孤单呢,场上绝妙的跳跃和动人的感染力意味着场下无数枯燥重复的练习,即使是同在一片练习场上的练习伙伴,也只是循着自己冰刀在纯白冰面上的既定轨迹,偶尔间的擦身而过便是近距离接触的极限。更别提两个遗传了自家华裔高知识分子父母极强专注力的选手,在为数不多的国家队练习中都沉浸在自己的滑行配乐里。

 

滑冰者之间很难在冰场上上演所谓的火花迸溅的故事,所以他在很坦然的说出“我的女朋友不需要了解滑冰”,除却不想和滑冰捆绑的心理,而是他对于单人选手在冰场上产生爱情的认真的考量。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当他结束和与那些sweet girls的约会,离开那些喧闹的充满了青春躁动的荷尔蒙的派对,当他把视线从校园里拉拉队长的缀着亮片的裙摆移开,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就像现在这样,还有那些无处可安放的莫名其妙的念头,突然间涌上来的孤寂,又是什么呢?

 

等他回到冰场上看见周知方时,又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烦躁一点点被梳理妥帖,孤寂一点点被他们二人冰刀的轨迹划开。他觉得原来偌大的冰场,只有两个人时也不觉得很空旷。

 

是这样的,不需要派对上那些花里胡哨的丝带气球,不需要那些金发美人甜蜜的热吻,不需要那些玩意儿,只需要现在这样在冰场上心无旁骛的滑行,跳跃,知道自己下一次与对方的冰刃轨迹下一次在哪一处交错,在对方滑过时回头递上一个微笑......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这样不停的滑下去.......

 

睁开眼的时候,陈巍的眼前还是耶鲁校园里蜂蜜色的午后阳光,草地上的情侣有的相拥着睡着了,有的打闹着开始下一轮接吻。

 

该死的,陈巍懊恼的揉了揉一头卷毛。

 

那见鬼的商演怎么还不结束,周知方你他妈的怎么还不回来!

 

今天的Nathan 仍旧很烦躁,嗯。


                                               -END-



很想写出三总那种充满锐气的少年感......然而感觉非常ooc

三总的想法好像有点凌乱......大概就是本来觉得自己并不单单只会为滑冰停留,但是留恋热爱着和方方在一片冰场上互为对手和队友这样孤独却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一个锐气一个温柔,但是两人性格深处的执拗是如出一辙的。

嗨呀我也不知道我在说啥......总之祝三总十九岁生日快乐!

求小蓝手小红心

【曦瑶/微量晓薛】小尘寰·卷二

老年咸鱼晚期复健,前文请戳头像食用。


大晚上准备发文刷tag真是糟心,但是再糟心也要更文,安静产粮气死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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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尘寰 · 卷二 ·寻故篇


让一个人成长的最快办法就是将他连根拔起,虽然伤痕累累,鲜血淋淋,但是见效显著。孟瑶很同意这句话。

 

他在孟诗自杀后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失眠,日夜颠倒,神思混沌。即使他尝试着去和正常人一样上课,吃饭,洗澡,却依旧觉得身处的这个世界太过虚幻,他的躯壳还在尘世里行走着,他的灵魂却游离在尘世之外冷静而悲恸的旁观着。

 

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办,他曾经以为的光芒照不到他,他曾经依靠的温暖也已经熄灭,艳阳高照的大洋彼岸像白茫茫的雪地,满目皆是虚无景,不见一点红尘意。

 

要么疯掉,要么淡定。孟瑶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他没有疯癫后与人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本事,但他有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耐心和意志。

 

金光善送他出国,明里是留学,暗里是流放,连学校里圣诞假都很是理解的表示“你学习要紧不用老想着回来看我们,在那边好好过”,孟瑶面上笑容温和,心里早就咬牙切齿,连骂好几句老不死,又想到金光善早早的死了等不到他报仇,又要急切的骂回来。这个时候面上还不能显山露水,还要恭恭敬敬的说着吉祥话。

 

但很多事情自己不能做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做。比如他可以让自己的助理去中国出差时顺便去孟诗墓上放一束百合花,也可以几句话就让因为间接害死孟诗而内疚不已的晓星尘忙前忙后。

 

 

“最近金光善那老东西盯得紧,晓星尘都不干这一行好几年了,他还防的跟个什么似的,”薛洋很是烦躁,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的咔咔响,“那些个证人一问起就说自己不知道,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孟瑶心里晓得薛洋不是没有办法,怕是碍着晓星尘在旁边而已,也就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只说了一句“那就别让晓星尘知道,三天后我要看见证词。”就挂了电话。

 

拿出证明当年是伪证的证词并不难,孟瑶头疼的是那些活生生的证人。

 

那些证人当年敢于在这一桩大案上伪造事实瞒天过海,要么是碍于金光善暗地里的威胁只能答应,要么是醉心于金光善当年给出的好处铤而走险。无论是哪一种,只要他的实力还无法与金家完全抗衡甚至碾压,那么完全有当场翻供的可能。

 

现在的突破点是让金光善垮台。

 

也就是这样一个突破点,让他几乎是费尽心思布局,他没有金家的权势加注,只能小心翼翼,面面俱到,用数手废棋去掩护那有用的一步,一点一点,缓慢的接近。

 

有时候他回过神来都会被自己的心思吓到,会想起那一句“阿瑶,你要好好的。”,不晓得母亲看到他这个样子会不会害怕,她用自己的生命却换来自己儿子如今心机重重,隐忍狡猾的模样。

 

不晓得二哥是会害怕,还是会痛斥他的阴险心思,和他划清界限。

 

也没什么界限好划的,那份少年真情,早静静的衰谢在旧时光里了。他自嘲的想。

 

 


 


蓝曦臣大学时候是学的法律专业,选的时候纯粹是因为兴趣,后来他真是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兴趣。毕竟蓝家是政商两不沾,一群读书人在几大世家里可谓是一股清流,蓝曦臣本来也打算安安心心的做好一棵醉心于学术研究的蓝家宝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成为一名律师。

 

律师职业环境远比象牙塔要复杂,人情百态,世间冷暖都要通通尝个遍,很多事情显然不是用蓝家的雅正自律可以对付过去的。很多时候蓝曦臣都会想起金光瑶,他自小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那些言语里的机锋,人心间的往来,怕是早就悟的通透。

 

也难怪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样小心翼翼,得到一个承诺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他那样残忍的把给他的安全感无意间收回,使得他这些年苦苦寻找也不见他的踪迹,这大概是他给的惩罚。

 

若是从前的蓝曦臣,知道对方不愿相见,也是不忍心相逼的,只会等到他愿意的那一天。

 

可他入行已久,知晓了时机的恼人,晚一点点都不行,更何况长久无望的等待,现实里见了太多物是人非难再查的案子,再是滚烫灼人的情感也成了时光碾过的微尘,他害怕时间会把阿瑶对他的情谊一点点磨灭。

 

查这一桩案子,除了想要弥补,还有就是,把阿瑶逼出来。

 

即使他对他厌恶痛恨或是漠然不问,只要能看见他,他的希望就还不至于泯灭。

 


 

 

孟瑶在午夜时分被自己温柔可爱的助理小姐吵醒,目前远在中国的Anthea小姐在电话里向他汇报,她在给孟诗的墓上献花的时候,墓前已经放了一束花香馥郁的白玉兰花,新鲜带露,上面扎着附近花店里统一用的蓝色丝带。

 

孟瑶心里一紧。

 

孟诗生前最喜欢白玉兰花,家里的窗外就有一株玉兰树,每年初春回暖时,玲珑花盏就会绽满枝头,芬芳洁白。住宅是金光善当年还浓情蜜意的时候给买的,自然也就考虑到了孟诗所爱之花这一点。而孟诗生前因为金家缘故,极少抛头露面,交际简单,娘家人也早就因为孟诗未婚先孕断绝联系。

 

金光善发现了?送花是想表达他对孟诗有旧情让他停手?还是想威慑他?

 

Anthea并没有察觉到上司的沉默,继续汇报,“我去那一家花店的老板问,那家老板虽然不懂英文,但是我一拿出那一束花他就有所反应,后来他告诉我,这一束花是清晨从他店里卖出去的,买的人是一个长得极为英俊的年轻男子,极为出众,很整洁,很有礼貌。”

 

孟瑶心神一怔。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说:“不用追查了,送完花就走吧,尽快回国。”

 

 

入了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冷,他拥着被子坐了一会儿,却没心思去管皮肤上传来的冰凉。

 

他不明白蓝曦臣想干什么。

 

是想弥补什么吗,芝兰玉树的蓝大公子屈尊去探望一个声名狼藉的女犯人的墓地,他不顾蓝家的雅正高洁了吗?

 

他不可否认他心里有那么一些震动。可是那又怎样,这些事情不是一束花和一些愧疚就可以解决的,他也不再是那个一个承诺就可以让他奋不顾身的阿瑶了。

 

计划还是要继续,不能扰乱心神。他把手里捏的皱成一团的被单慢慢理好,直到没有一丝褶皱为止。

 


 

他在墓园门口,静静的看着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金发女人皱着眉和花店老板比划交流。

 

蓝曦臣想阿瑶大概再过一会儿就会知道他来过墓园了。

 

来之前他特地去了趟孟诗故居,窗外的玉兰如他所想开的灿烂,他记得他来这里的时候阿瑶指着窗外的玉兰树对他说,二哥你来的不巧,前几天的一阵雨把这颗玉兰树的花打落了不少,下次春天开的时候我再带你来。

 

一旁的孟诗温柔的放下给他递上茶盏,道,这棵玉兰每年开的话又香气很好闻,我和阿瑶都很喜欢。

 

确实很香,他摘时想。白色玉兰花瓣落在他的肩头,怡人的香气像情人一样亲吻他的脸颊,让想起学生时代阿瑶穿着白衬衫对他笑的样子。

 

孟诗的墓前每个月有几天都会有着新的花束。这些花束虽然随着时令变化,但大都有着洁白芬芳的共同特点。前几年日期不固定,送花者时常变化。今年开始固定在每月月底,守墓人说,送花者也变成了一个金发碧眼,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外国女子

 

他并不确定那是不是阿瑶,但是他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等到他在远处听见那女子对电话那头汇报道:“先生,今天早上八点我像往常一样来墓园探望您的母亲……”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响如擂鼓,像沙漠里跋涉已久的旅人抵达绿洲,又像熬过漫长的极夜后迎来黎明的花朵,心脏它狂喜不已,又小心翼翼的,跳动着

 


 

当晓星尘不在旁边时,薛洋办事会格外的快且有效率。一天过去,证词就已经拿到。

 

孟瑶边把录音文件备份边对着电话那一头叮嘱:“这些日子你盯着点那帮人那边,顺便让悯善帮我多留意一下金光善的动静。”

 

薛洋漫不经心的答应,一面觉得自己这么给人使唤心里不大舒坦,便又语气讥诮道:“小矮子,你知道我审那些证人的时候他们还跟我说什么了吗?”

 

“什么?”

 

“他们说,你那旧情人,好二哥也在忙活这事,前些日子还跑过来找他们了,”薛洋笑的没心没肺,幸灾乐祸,“我说你们感情真是好啊,都这么些年了,怎么还这么念念不忘啊,哈哈哈……”

 

孟瑶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下去,又嘱咐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面前的录音文件还在慢腾腾的复制发送,他心烦意乱的按着鼠标点了好几次没意义的刷新页面。他向来原则分明,遇事沉静,即使是再亲近的人心里也始终有着一把尺子横在哪儿,但是一遇上蓝曦臣,这把尺子就要往后缩一缩,要是蓝曦臣再靠近点儿,他估计自己还能再缩一缩。

 

这么些年过去,也还是一样。纵然他在心里骂自己骂了千遍万遍,最后也还是叹息一声,拨打了那个阔别已久的电话号码。

 

  

                                                                                            tbc.




话说我这一条会不会淹没在刷屏里(*/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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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微量晓薛】小尘寰

卷一 · 旧情篇 · 下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蓝涣一离开,像是把所有的光也带走,而命运的箭矢早有预谋的埋伏在他幸福的几乎眩晕的顶点,找准时机再将他拖向无边长夜。

 

事情源于一名叫做晓星尘的检察官。这位初出茅庐的检察官所带领的小组掌握了金家现任家主金光善干涉政府土地资源招标的证据,准备启动检查程序,最后被金家用权力压了下来。而晓星尘一直不死心,不断向上级要求检查金家的资产,是否存在非法收入。

 

本来政商圈上混的,没几个是底子干净的,出现这种事情实属正常,而金家通过这个渠道大肆敛财,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好几块人人眼红的地皮。谁知遣散拆迁户的时候出了差错,暴力拆迁引的天怒人怨,几家媒体把其中的黑幕捅到台面上。

 

彼时金光善正是仕途的关键期,一点丑闻差错都出不得,只能弃掉一些明面上的棋子,推出几个替罪羊。只是事情做得不够干净,不久就有人质疑金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与此同时,晓星尘通过其在政法大学的导师,一位德高望重的法学家在网络上对于金家的资产发出了疑问,要求重新启动检查程序。一时间媒体蜂拥而上,更是有人披露出现任家主金光善作风不正,处处留情。甚至有人将孟诗和金光瑶的资料暴露出来,虽然被金家紧急公关了下来,但是也止不住愈演愈烈的网络舆论

 

金光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捏住性子柔弱的孟诗,以金光瑶的前途作为威胁,将自己昧下的大部分资产转到孟诗名下,并将她包装成政商高官的公共情妇,让水军造谣她是交际场上逢迎周旋的名花,许多贪污案件的中间联络人和牵线者。

 

事情要半真半假才不会惹人怀疑,为此金光善替孟诗伪造了以往的简历,但又对两人的关系含糊其辞。舆论偏偏又最喜欢这样似有似无,看似捕风捉影的事。一时间重点都转移到了孟诗和以往涉嫌贪腐的官员们千丝万缕的纠缠上。

 

遮住一桩丑闻的最好办法就是引出更大的丑闻,很显然,相比起俗套的贪官与情妇这样的剧情,人们更愿意看见整个政界的龌龊乱象。至于传言中和金光善那一点半真半假的关系,早就让这位传言中的“政界交际花”的事迹抢了风头。

 

 

最终有关部门启动了检查程序。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孟诗和金光善早就布好的替罪羊。

孟诗被押进监狱的那一天,金光瑶从金家逃了出来。

 

薛洋咬着棒棒糖倚在围墙下,笑得一脸没心没肺,身后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警卫。金光瑶利索的从围墙上翻了下来,低声问他,“你来的时候有人看见你吗?”

 

“没有,”薛洋漫不经心的说,旋即语气讥诮道:“你不会这个时候还想着去找你那个二哥吧,就蓝家人那种死脑筋能见你?”

 

金光瑶顿了一下,也笑着回,“你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想想怎么应付那个姓晓的,我听说他在金光善这里找不到缺口,准备掉过头来找你。”

 

“你说那个和蓝家人一样的死脑筋?”薛洋不屑,“我看用不到我,你那老不死的爹就会好好教他做人。”

 

金光瑶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转身的一瞬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上扬的嘴角生生带出一丝苦涩,像是失意人心事被戳穿后的最后一点防备。

 

蓝曦臣会见他吗?

 

蓝曦臣会愿意见现在这个母亲声名狼藉,卷入贪腐大案,背负起无数骂名的他吗?

 

我要相信二哥。他强打起精神,把心里的那些疑问压下去,母亲已经离开了,他不能让这些疑问击溃他最后的支柱,他要相信二哥。

 

后来的金光瑶在想起那个在蓝家大宅门口等到天黑,最终只换来蓝父一句“抱歉,曦臣不在家。”的自己,想起那个注视着蓝曦臣房间亮起的灯,却得不到回应的自己,那个浑浑噩噩走回金家迎来金光善当心一脚的自己,觉得他那个时候,真是个纯天然无添加的傻逼。

金光瑶被送出国读书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护照上的名字改成了孟瑶,他看着手里的护照真的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被金家抛弃而哭还是因为终于可以摆脱金这个姓而笑。

 

上飞机之前金子轩替他央求金夫人,劝的她慈悲心发作,允他去拘留所探望一眼孟诗。昔日云水一样的清雅美人清减的厉害,囚衣穿在她身上显的空荡荡的,好像随时都会飘起来。孟诗看见他时眉宇间便泛起熟悉的温柔神色,轻轻的说:“阿瑶?”

 

“妈……妈……”这一声叫的断断续续,金光瑶被突如其来的悲恸梗住了嗓子。

 

“听说你要出去读书了,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孟诗像所有给远行的孩子收拾行李的母亲一样,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他应该带些什么,气候变了要记得增减衣物,要认真读书但也不要只顾着读书,身体最重要……他只能沉默的听着。

 

后来探视时间到了,孟诗被狱警押送回去,走之前又给他念叨了几遍“我说这些阿瑶一定要记得啊”,金光瑶的手微微颤抖,几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热的灼人,后来止也止不住了,那滚烫便淌过脸颊,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孟诗和他隔了一道玻璃,无法像小时候一样为他擦拭眼泪。

 

“阿瑶,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那是孟诗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在蓝忘机和魏无羡把那张刊登了消息的报纸递过来之前,蓝曦臣已经和外界隔绝许久。

 

“这位政商界高官的公共情妇,恃美行凶,玩弄权术,甚至于公开买卖官职,干涉政府招标工作,在一周前与一干高官相继入狱,被判终身监禁,在今日早晨六点传来消息,于狱中自杀身亡......”

 

魏无羡轻咳了一身,在蓝忘机眼神示意下才开口,“这张报纸上所说的人……应该是孟诗伯母……”

 

“孟伯母?”蓝曦臣手指顿时收紧,指节泛着白色,“那阿瑶他……”

 

“前几天我去金家附近的时候,门外无故多了许多警卫,今天去的时候,碰见了那个平时学校里,跟金光瑶好像关系还行的那谁,谁来着蓝湛?”

 

“薛洋。”蓝忘机提醒。

 

“对,薛洋那个小流氓,”魏无羡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忍和同情,“他说金光瑶因为这件事情先是闹了几天,后来又被软禁起来,现在已经……被金光善紧急送出国了,不晓得还回不回得来。”

 

抓着报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蓝曦臣没有说话,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原本他眼里与父母抗争数日仍不倒的坚定,正慢慢的崩塌消散。蓝忘机沉默的拉着魏无羡退出去了,轻轻的带上了门。

 

这位自小就是各大世家口中典范的蓝家长子,头一次有了这样强烈的不知所措之感。

 

明明他还对阿瑶说要他相信他,可是他却在他最难捱的时候缺席。

 

他还记得阿瑶以前和他说,等到他工作了有能力了,他就要把孟诗接到一起住,什么活都不让她干,给她买她最爱的芬芳花朵,摆满整个阳台;等到他有时间就陪孟诗四处旅行,去阳光好风景也好的地方,替她把前半生所有的苦痛都补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唇角也不是以往的标准弧度,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微抿,反倒显出点少年人的羞涩和单纯来。

 

阿瑶这样爱他的母亲,现在他该有多难过啊。

 

他没有在他身边安慰他,他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是后知后觉。他以为他足够了解他在金家的苦楚,却在他一个人撞的头破血流无人相依的时候,缺席了。

 

他没能保护好阿瑶。

 

蓝曦臣捂着双眼慢慢跌坐,泪水从指缝里漫溢出来,划过下颌,缓缓砸落到地板上,映着窗外月亮清冷的光。



中间那个让所有配角强行智商下线的孟诗顶缸行为真是看得我尴尬死了.......不过我也不知道咋整了......大家就当这是一个bug吧

最后依然不要脸求红心蓝手评论嘿嘿

 


【曦瑶/微量晓薛】小尘寰

老年咸鱼晚期复健,本来是个短篇结果刹不住怕是又要成一个中篇坑TAT

文题源于词手冉语优填词翻唱歌,原词很美。

私设众多,人物ooc,有智商强行下线情节。

律师涣×复仇心机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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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旧情篇

蓝涣醒来的时候,窗外下起了凉凉的小雨,轻轻敲打在玻璃窗上,声声缠绵。

 

这座苏南小城向来如此,即使藕塘莲池化作楼宇高筑,钢筋水泥替下黛垣粉墙,一场空濛烟雨落下,就又回到了吴语小调里那个水汽泱泱的姑苏。

 

他看了半晌雨,才收起桌上摊开的卷宗。泛黄卷边的纸上还有着他昨夜困倦时洒上的棕褐色咖啡渍,染开一团墨迹模糊。他对着黯黯天光辨认着原先的字形,却在看清后怔了一下。

 

三个那样熟悉的字,即使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再见时也一样有着刺入骨髓的疼痛。

 

金光瑶。

 

大概是他失神是随意写上去的文字,笔锋里还透着蓝家的风骨,只是字迹凌乱,恰映照了书者的心境。

 

有人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就好像平时冷若霜雪的蓝湛在听见“魏婴”这个名字时,耳尖会悄悄爬上一点红晕一样,“金光瑶”这个名字对于曾经的蓝涣而言,是一个一提起心中就有如酒温风拂过的存在。

 

这个名字听着很是光华灼灼,实际上出身说不上多光彩。金家家主金光善年轻时好寻花问柳,消遣风月。凭着一席蜜语哄骗金光瑶的母亲孟诗要和它做一世夫妻。谁知家族联姻的指示一来,就立马迎娶了高官贵女,另一方面又和孟诗遮遮掩掩,不清不楚。等到孟诗知晓金光善已有家室时,早已珠胎暗结,伤心下勉力生产又弄坏了身子,熬了几年,病体无奈,只能把孩子托给金家。

 

金光善是仕途中人,不愿为此坏了清白的好名声,便对外谎称这是金家旁系寄养的孩子,更是为了遮人耳目不肯让金光瑶随着这一辈人取名叫金子瑶。

 

只是这点伎俩,瞒外人或许还瞒得住,又哪里能瞒得住其余心明如镜的世家,加之金光善对他本就不闻不问,金光瑶在外也就任旁人轻贱欺辱。

 

这也就引来了他们的相遇。

孟瑶办公室里的灯还没灭。

 

底下公司里的人只道这个新上任的高管和大多数异国他乡打拼的中国人一样,有着与生俱来的工作狂基因,已是深夜还在勤勤恳恳的看文件,看的劳心到揉太阳穴还不停。准备下班的Anthea还很是贴心的送上一杯热咖啡。殊不知这位工作狂只不过是在做打瞌睡后的清醒运动。

 

太阳穴像被一根皮筋紧紧勒住,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又梦见那场相遇了。

 

那场相遇很奇妙,把他的人生分割成了两段截然不同的颜色。前十几年的灰暗苦痛,在那之后就涂抹上了温柔明亮。他好像还记得世家宴会上蓝涣一席温言将他从纨绔中解救出来的场景,那人风姿清煦如水,点漆墨瞳里有款款温柔,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孩子?

 

“我……我叫金光瑶……”

 

“原来你是金伯父家的孩子,”他笑道,“这个名字金玉两全,寓意很好。”

 

是吗?

 

不久前那帮纨绔还笑他是个外室子,随不了金家同辈取名,只能背负着这个含义隐秘而微妙的名字过一辈子,永远见不得光,永远都是令人背地里戳脊梁骨的存在。

 

可是面前的明净少年却说,这个名字很好,不带一点轻蔑讥讽,平和温雅,语气认真。

 

很久以后,他回忆这句话时,想了很久用怎样的词句描绘那一刹那间他的感受,最后只说出来一句“那是一种,你的世界慢慢的变亮的感觉,从眼底到心里,都是在变亮的。”

 

彼时一旁听的薛洋咬着牛奶味的珍宝珠很是不屑一顾的说,不就是你对你家二哥一见钟情了呗,说的那么矫情拖沓干嘛!

 

一见钟情吗,是也不是,他那时年纪还小,分不太清这第一次被珍视后生出的感激之情和恋慕之情。再者对方是众星拱月的蓝家长子,他是金家见不得人的卑微尘埃,他不敢妄想,只是本能性的追逐着这一丝光明。

 

等到他分得清了,鼓足勇气踏出第一步,准备奋不顾身的去抓紧他时,蓝涣却又抽身离开了,任他一个人担起一肩风雨,任他一个人在残酷的金家冲撞的头破血流,任他一个人,像无根之萍一样,孤独的漂泊在大洋彼岸。

 

孟瑶在转椅上又一次疲惫的阖上眼,窗外是北美冷寂的夜色,深沉的好像永远不会天明。

蓝涣在老家草草用了早饭后就订了回事务所的机票,走时心事重重,步履匆忙,蓝启仁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老花镜后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与痛惜。

 

回到事务所时已接近下午一点,年轻活泼的前台小姐姐正对着镜子补自己吃饭时蹭掉的唇釉,眼角余光一扫,便惊的马上站起来道:“蓝……蓝律师?您……今天上午不是还在苏州吗?”

 

“想早些回来工作,就回来了。”蓝涣笑了一笑,便携电脑与卷宗快步上楼去,看的前台姐姐傻了眼,嘀咕了一句“好好的假不修,真把工作当老婆了?”,这要是真的,那政法线上多少小姑娘要哭成泪人啊。

 

蓝涣再桌边坐定后第一件事便是去翻那一本卷宗。

 

他入职做律师以来,多处理的是经济类的民事案件。按理说不应该成天对着一本多年前的刑事案件卷宗研究。可很多事情,本就缘由复杂。蓝涣当初选择法律并不是因为这一案,可当他成为律师后,最大的愿望便是再度审理这一案。

 

能让他再有一个机会,去保护当年没能保护好的人。

 

虽然那个人已经在他的人生中消失了那样久,翩然无踪,只剩他一个人在回忆中挣扎,进行着一场漫长而喑哑的守望。

送他出国的决定做的突然,金家几乎是以急不可耐的姿态为他办好护照和转学手续。走下飞机的时候金光瑶还感觉有几分虚幻,眼前已经是大洋彼岸的灿烂晴空,可一个月前前他明明还在烟雨空濛的故乡,帮孟诗包着豆沙青团。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带蓝涣回家。

 

他还记得进家门之前,蓝涣帮他提着刚刚采来的碧鲜青蒿,笑着对他说,“如此这样,我算是和阿瑶见家长了。”

 

他羞涩却又强装出一派镇定,不客气的反击回去说“我既然都带二哥你见了家长,那二哥你什么时候带我见呢?”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他不是不晓得蓝涣自小家教严谨保守,能和他这样暗中相守怕已经是他的极限,这样一说怕是触到了蓝涣的痛点。

 

谁知道蓝涣听了后沉默了片刻,便低头与他对视,眼神像风平浪静的辽阔海洋,温柔而深沉。金光瑶心神瞬时紧张了起来,斟酌着开口说:“我,没有要逼迫二哥的意思,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蓝曦臣坚定的开口:“阿瑶,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他怔住。

 

“我说阿瑶,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带你回家见他们,”他语气虔诚坚定,“相信我,阿瑶。”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是好骗的不行,听完后就红了眼眶,低下头去紧紧扣住对方的手,语气坚定的回应说:“我相信二哥。”然后欢欢喜喜的和他去回了家,帮着孟诗洗青蒿包青团招待他,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连孟诗都一连问了他好几次今天怎么了。

 

青蒿汁将糯米染成碧绿的颜色,包进暗红色的清甜豆沙,放进水气弥漫的蒸笼。

 

他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甜的,比包进去的豆沙还要甜。

蓝曦臣带了几只豆沙青团回家,那是金光瑶在送他走之前特意用保鲜饭盒装好给他的,那人笑着对他说,“听魏无羡说你们家饭菜味道苦,给你带点甜的回去改善一下伙食。”

 

蓝曦臣思考了很久,把那几只青团放在了蓝家的晚饭桌上,被蓝启仁押在蓝家抄家规的魏无羡欢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伸筷子,就被蓝曦臣随后的言论吓掉了筷子。

 

“爸,妈,叔父,还有忘机,”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我决定和阿瑶在一起。我爱他。”

 

餐桌上顿时静谧的可怕,只听见啪嗒一声筷子掉落的声音。

 

 

后来的剧情很是符合蓝家的一贯作风,蓝曦臣被罚了家规,囚在家里不让出门,他只能一个人对着卧室外的满窗烟雨沉默,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抗争。

 

家里的几位长辈轮番上来劝他,父亲面色沉如水不发一言望着他,母亲眼里噙着泪一声声的质问他,他都只是平静而坚定的说,对不起,我必须这样。

 

选择和家里坦白的时候他想过会有种种困难,可是他放不下心底的那个人,只想要把金光瑶的余生都温柔保管,想到未来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就充满欢喜。他的阿瑶那样好,他一点都不想放手。好到长辈们劝阻的话语一涌上耳旁,他的心里就全都是金光瑶的样子

 

他眉眼温柔,身量未成,笑意盈盈的唤他二哥的样子,郁闷的和他抱怨他增长缓慢的身高的样子,坦明心意后明明惊喜害羞又强作镇定保持微笑的样子……

 

有时候他会觉得他和金光瑶真的是缘分太深,不然他怎么会在世家聚会后和他相遇了一次又一次。高中迎接新生报到时,遇见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乱转悠的金光瑶;运动会上在医务室协助工作时,遇见打球时脚扭伤疼的直吸气的金光瑶;放学等雨停时遇上校服半湿,匆匆从雨里跑来躲避的金光瑶……

 

后来等到他喜欢上了对方,找尽一切机会和对方偶遇时,他才明白,世上哪来那么多缘分巧合。不过是,有些人,用尽所有心机去换心上人一个擦肩而过,匆忙几瞥。

 

后来表白时他才知道原来对方也是这样的感受,他想他大概明白的有些晚,但是没关系,还来得及,他还有许多年岁可以和他一起度过。

 

等我。阿瑶,等我。他在心里默念。

 

等我说服父母,等我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等我给你许诺一个再没有风雨的未来。


卷一太多分两次发完,渣渣排版不要嫌弃(*/ω\*)

卷二已经出来了80%,预计三天内发。


记梗,脑洞。

1.  《万象森罗》【曦瑶,晓薛】

现代灵异文,由一个个鬼故事和都市传说构成。

文案:降鬼还需鬼里鬼,恶人自有恶人收。

一个天生魂魄残缺,一个八字骨相轻贱。

汉墓棺椁旁掉落的缀玉面具,废弃校区中响起的诡异电铃,医院病房里的婴孩哭声,家门口神秘的邪气壁画……
  
  
语文老师瑶妹×外科医生蓝大
  
笃信科学小霸王洋×降妖伏魔天师道长
  
人心多藏尖獠牙,万象皆有森罗面/

2.《呼吸训练》 【晓薛】

红海行动衍生脑洞,沉稳冷静主狙击手晓 x 初出茅庐观察员薛